醉城八千

红绿 Barryhal Without You

Without You


“Barry你干什么?回家了还穿着制服。”看清楚对方的身份后Hal放下了警惕,想要再度沉入梦乡。“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喃喃地抱怨来不及说出口就被堵在了喉咙里,Barry吻了他。

不同于以往,这次Barry吻得又深入又霸道,双唇刚刚触碰Barry的舌头便深入他口腔内搅动吮吸,霸道的掠夺他的呼吸。原本不太清醒的Hal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能在Barry放过他以后竭力地喘息,狼狈得如同被甩上岸的鱼。

“Barry你怎么了?”问题没有得到回答。等到Hal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不知何时更衣完毕的Barry压在身下,强势地入/侵着。Barry的动作杂乱而毫无章法,蛮横地啃咬着他的胸肌,用常人无法捕捉的速度玩弄着他的敏感点,像是面对猎物的野兽,一副要把他拆分入腹的架势。

“你慢点…我…”身上的人忽然停止了动作,片刻后才又开始,从下开始小心地啄/吻着,到了下颌处停止,迟疑了片刻才又夺取了他的唇,双手捧着他的脸,温情脉脉,小心翼翼的,就好像之前那么折腾Hal的人不是他。

“Barry你怎么哭了?”感受到脸上一片水湿,Hal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Barry的眼泪。对方一副不愿意回答的样子,只是眼泪越流越多。Hal没什么办法,只能安静地躺着,任其动作。

……

这不应该,他应该停止。他应该想之前说好的一样,只是远远的看他一眼,只是在神速力里看Hal一眼,他应该在Hal发现之前就离开,这是他已经决定好了的。

可是他做不到,看着这个人,看着这个自己思念了那么久,朝思暮想了那么久的人,他做不到。他想着他应该离开的,可是他做不到,他像是被神奇女侠的真言套索绑在了原地,只能任凭心底的本能作出选择而把理智完全抛却脑后。

他想要这个人,他的唇,他的体温,他的每一寸肌肤,他想要感受他而不只是看着,真的只要一次就好了。

他在神速力里看着他,拥抱着他,感受着他。神速力里的每分每秒都被无休止地拉长,他在每分每秒中品尝着Hal的味道,凝视着Hal的样子,感受着Hal活着的体温而不是一团虚妄的空气,恨不能把这一刻延长到永恒。

他知道这是错误但他不想停止,他也没有办法停止。他还来得及,他知道今天晚上的自己现在正被无赖帮缠着,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的时间还很充足,他只是想要一点安慰罢了。

他回去的时候太晚了,他被别的事情拖住了,被神速力困住了,等他回去的时候,Hal已经不在了。所有人都告诉他,Hal已经死了,灯戒有了新的主人,驻守地球的绿灯侠有了新的人选,甚至就连正义联盟的位置都有人顶替。

可是他不相信,就算所有人都这么说他也不相信。他固执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玩笑,一个意外,一个误会,Hal只是又去宇宙出差了,不管多久,只要自己愿意等,Hal总是会回来的。连墓碑和尸体都没有,谁能证明Hal死了呢?他固执地自欺欺人,留着Hal所有的东西,每天习惯性地等Hal回来。所有人都尝试劝说他,但最后只能失败,或许是觉得他这样也好,至少不用担心他伤心到被逼疯的地步。只有蝙蝠侠在最后一次劝说无果后,对他说“注意分寸,我想你已经有了足够的教训。”语气很轻,但每一个词都很重,重到直接敲击在他心上,留下深深的凹痕。黑暗骑士的眼神冷静而锐利,像是能够一眼看穿他自欺欺人的伪装,看透他内心深处的绝望。

他依旧那样自欺欺人的活着,每年给Hal准备圣诞礼物和生日礼物,就好像Hal还会在乎似的。他甚至拖着Iris去帮他挑了戒指,计划等着Hal回来的时候求婚,青梅竹马的女记者看他的眼神是深深的同情怜悯和无法言说的悲伤。就好像他是一个沉溺于幻境的可怜人,只能抓着最后一丝虚幻的妄想,当作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一年,两年,到了第三年,他终于不得不开始正视现实,或许Hal真的已经死了。这个过程远比他想的要容易,他的理智其实早都已经接受了,毕竟不管其他人,蝙蝠侠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的,况且如果他真的这么有自信的话,只要跑到过去,自己不在的那段时间看一下,一切就真相大白了,他只是不敢罢了。只是他的感情还死抓着最后一丝虚幻的可能不肯放手,麻痹着自己,自我催眠,自己遮住自己的眼睛不肯睁开。他固执地自欺欺人,结果却连自己都骗不下去了。

在结束这次可悲又无聊的骗局的那天,他找了家酒吧,喝了一整天,喝到最后味蕾几乎被麻痹,尝不出酒和水的味道有什么区别。他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喝不醉的体质,他想着如果能喝醉就好了,说不定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还可以欺骗自己欺骗得再久一点。

等到意识回笼的时候,他就已经在神速力里了。他害怕自己再做出闪点那样的事情,不敢去Hal死亡的时间点,他害怕会控制不住自己,会想要不顾一切的想要把Hal留下来。他回到了这里,只是想要再看Hal一眼,在看一眼这个自己思念了那么久却一直无法再见一面的人。可是在他的目光触碰到Hal的那一刻,一切就都失控了。

……

Hal已经累得睡着了,Barry知道自己做的太过了,没有神速力的身体经不住这样的折腾。

他该离开了,这个时间点的自己快要回来了。他最后一次在神速力里凝视着Hal的面容,抚摸他的脸颊,舔/舐他的手指,如果可以他想要把余生都停留在这一刻。但是他该离开了。

Barry Allen打开房门,房间里除了他已经熟睡的恋人再没有其他人的踪影。刚刚的声音大概只是邻居发出的噪声或者他的错觉。

红绿 你听我说完 ABO带球跑AU

群里讨论出来的红绿Hal带球跑脑洞,非常的缺乏逻辑,渣文笔请不要嫌弃,如果发现错别字请及时指出,谢谢。


这本来是一个完美的早晨,周末,不用加班,正义联盟的值班表没有排到他们2个,地球意外的平静,没有什么反派来毁灭世界,绿灯侠和闪电侠难得有一个放松的机会。Barry阔别了2个多月去宇宙出差的Omega此时正安详的睡在他的身边。这一切都很完美,Barry一边吻着Hal一边想到,没有完全清醒的灯侠的身体迷迷糊糊地做出本能的反应,迎合着自己的Alpha,已经有反应的小闪电侠此时正抵着灯侠的后/穴。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完美。

下一刻,OA的传讯和Barry的电话铃声同时到来,打断了这个完美的早晨。

看着前一刻还在自己身下迎合的伴侣下一刻就穿好了绿灯制服整装待发,Barry一边抱怨着OA才是最大的反派,一边拽着Hal亲了两口才肯放行。然后,闪电侠才不情愿的接起了电话。

接完电话的闪电侠在神速力里愣了片刻。

下一刻,中城人民就得到了一个没有头罩只穿着睡衣的守护神。如果有人有这么好的洞察力的话。

没用,太晚了,绿灯侠已经在灯戒的带领下离开地球了。下一次回来不知道是多久。

想到这里,Barry就恨不能跑回3分钟以前拦住那个放走了Hal的自己。

按照电话那边Caitlin的说法,Hal怀孕了。因为之前长期使用抑制剂的缘故,灯侠的发情期一直以来并不是很稳定,因此Hal每次回来Caitlin都会抽血检查他体内的激素水平,以确定他发情期的具体时间。至于这次的结果,完全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很好,想到自己的Omega怀着孕飘在宇宙里,还受到OA的召唤去对抗不知道哪个星球的反派。

Barry就觉得自己需要吃一顿自助餐冷静一下。

他就这样在几天天之内吃垮了中城和海滨城的所有自助餐厅,荣幸地登上了所有自助餐厅的黑名单。

在那以后,暸望塔的食物储备每天都处于被完全消耗的状态。不管补充了什么,都会被一个饥饿的闪电侠在瞬间消灭干净。

虽然考虑到闪电侠最近的经历,大家都愿意对其表示理解和安慰。

但连续几天消失不见的冰淇淋和奥利奥供应,让整个联盟都处于被神奇女侠和火星猎人的低气压支配的恐惧之下。在这样下去,每次出任务都不需要整个联盟,神奇女侠和火星猎人单独一个都可以解决所有敌人了。

现在就连战损的最大头都不是超人了,不能在每次开会的时候利用这个批评讽刺超人,人生失去了一大半乐趣的蝙蝠侠脾气愈发的恐怖,据说最近连小丑都安分老实的待在阿卡姆精神病院里,不敢轻易越狱了。

正义联盟主席决定找闪电侠谈谈。

没有人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但最后超人还是放弃了,只能自我安慰,至少现在他不是战损最大头,不用被蝙蝠侠天天开会的时候指名批评了。

毕竟他们真的还算幸运了,相比之下,驻守地球的绿灯侠Jessica和Simon差点被Barry活生生烦死。


Jessica被折磨到严重怀疑当初自己的品味,竟然会对闪电侠产生倾慕之情。

碍于对方的正义联盟元老的身份和良好的态度,Jessica也无法回以特别恶劣的态度。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觉得做反派都比做超英有前途。Jessica现在只想拽着Simon去宇宙流浪,等到最伟大的绿灯侠生了再回来。


此时,远在OA的最伟大绿灯侠Hal Jordan放下第三份伙食,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正当Hal怀疑有灯戒在自己怎么会感冒的时候,对面勉强咽下一半午餐的Guy震惊地看着他“你的味蕾是坏了,还是你终于决定要成为一只猪了,连猪食都吃的如此津津有味,看看你现在都胖成什么样了!”作为回应,Hal和Guy打了一架,拆了整个OA的食堂。那个莫名其妙的喷嚏和在地球上担心到意念几乎要成为实体的闪电侠就这样被抛到了脑后。



谢天谢地,三个月后绿灯侠终于回来了。

不对,回来的是Kyle Rayner。Barry刚刚放下一半的心瞬间又悬了起来。抓住Kyle就开始询问Hal的下落。语气之严肃认真,眼神之凶神恶煞,让Kyle忍不住怀疑自己面前的闪电侠是不是被视差怪附体了,只能一五一十如实交代。

没什么大事,Hal没有受伤,也没有招惹什么特别可怕的反派,他只是被某个星球的公主看上,留下在对方的星球上做客了。

幸好没事,没事个鬼!Barry只觉得自己刚松下来一口气就又提上来十口。

毫不知情的Kyle还在那里继续火上浇油,“你不知道,最近前辈可神勇了,每次任务都冲在最前线,英勇无畏正面对敌。那位外星公主也就这样被他作战时英勇的身姿所俘获,对他一往情深执意要前辈留在他们的星球……”

Barry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的频率持续上升,几乎要从自己的胸膛穿透而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不会得心脏病。

Kyle眼前一花,下一刻,面前就是已经换上制服的蓝灯版闪电侠,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对方带着飞出了暸望塔,目的地是Hal Jordan目前所在的星球。

可怜Kyle还没有来得及回到地球和Wally说上一句话,就这样被对方的叔叔又带回了宇宙,因为Barry表示自己需要一个人带路。

抵达那颗星球以后,Kyle的双脚才刚刚触碰到地面,就看到一道蓝色的残影从视线中消失。没错,愤怒的闪电侠在落地以后就直奔Hal而去,连招呼都没有打,抓住对方就跑。只留下Kyle一个人承受该星球公主的怒火。如果没有看错,他用的好像还是公主抱的姿势。

这件事情直接演变成了重大的外交事故,险些导致绿灯军团和该星球开战。被迫留在该星球解决纷争的Kyle在2个月后才得以脱身,对此,他觉得自己需要回到地球让自己的男朋友为他叔叔的行为作出补偿。

这太坑了。说好的正义联盟的良心呢,说好的闪电家族的小天使呢?在Alpha的本能面前,什么都是谎言。

Barry抓到Hal就直接飞回了地球,中间没有丝毫停顿,直到回到了自己家里才把对方直接放下。

愤怒的Alpha不加收敛的信息速即使是灯侠也在Omega本能的驱使下觉得浑身发软,只能乖乖缩在对方怀里。

Barry只觉得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正想说对方两句,但看到爱人一双蜜糖色的眼睛满是无辜和委屈的看着他,原本的满腔怒火直接消了大半。

Barry认命地叹了口气,还想说点什么,就听到了一声巨响,来自灯侠的肚子。

闪电侠仅存的怒火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决定先让对方填饱肚子再谈论那件事情。

“天呐,小熊,你不知道我有多怀念这个。”Hal急不可待的抓过一片还冒着热气的海滨城夏威夷披萨,等不及放凉就直接咬上一口,被烫到直呼气也要咽进肚子里。“相比之下OA的伙食简直就是猪食。”

对方急切而贪婪的吃相看的Barry心里一片柔软,声音中满是温柔和宠溺“慢点吃,没有人和你抢。”

“不过我最近胃口确实是好,就连OA的伙食都比以前能吃的多。”

那是因为你怀孕了。

“还被Guy他们嘲笑说我长胖了,为此我还和Guy打了好几架。”

等等,你说你怀着孕还和别人打架?!

“不过我确实是长胖了,你看,腹肌都没有了都是赘肉。”说着Hal直接撩起衣服的下摆,向自己的Alpha展示自己原本的八块腹肌已经合而为一只剩下一块赘肉的小腹。

想到那里面正孕育着自己和Hal爱的结晶,Barry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柔软的成了一滩水。抬手想要小心地抚摸Hal的肚子。

他的手还没有放到Hal的肚子上,那边Hal就接收到了OA的召唤。

OA是故意的,绝对!小蓝人都是万恶的。

今天的中城居民看到了激动人心的一幕场景,第二天的报纸头条已经确定“中城守护神为何对海滨守护神穷追不舍,是欠债还钱还是另有隐情?”

那天Hal接收到了OA的召唤就直接穿上绿灯制服,直奔宇宙战场。

那边刚收好蓝灯戒的Barry根本追不上,只能在地面上一路狂奔,同时大喊“Hal你等一下,你…怀…孕……”

那边被高空气流包裹的Hal什么都没有听清,停下来喊了一句“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有事情等我回来再说。”然后就加速消失在了天边。

剩下在地面上的闪电侠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F/u/ck!”


在怀孕到6,7个月左右的时候,Hal终于意识到了他怀/孕的事情。

谢天谢地,感谢OA的医疗部门,感谢那些有专业素养的医疗人员。在Hal Jordan的肚子已经大到令人怀疑的地步的时候对其进行了检查,发现了其怀孕的事实。还是双胞胎,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想到这2个孩子陪着自己的父亲在宇宙里飘了将近7个月,中间经历了无数次的大小战争,居然还能如此健康的存活下来。真是令人不知道该感叹其生命力的顽强还是该感叹其生命孕育者的心大!

对此,医疗人员建议将Hal Jordan送回地球,作为Omega他需要自己Alpha的陪伴和足够安全的环境等待生/产。

对此,英勇无畏的绿灯侠Hal Jordan大手一挥,表示完全不需要。反正怀孕期间没有发情期的干扰,自己完全可以专心投入战斗,等到任务结束了再回地球也不迟。

英勇无畏,神/他/妈英勇无畏!


最后Hal还是没有回到地球,而是在OA上完成了生/产。

在怀孕到九个多月时候,还在宇宙中飘着的Hal就被强制送进了医疗部门为其专门准备的产/房,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等到真正生/产的那一天,所有的绿灯侠都守在产房外,等待着那激动人心的一刻。

黄灯军团的领袖塞尼斯托也带着所有的黄灯军团成员送上了祝福。

这大概是OA历史上,绿灯军团和黄灯军团相处最为和谐的一天。

生/产过程非常顺利,Hal很快就成功生下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第一个是儿子,有着像Barry一样阳光般耀眼的金发,被Kyle抱了出来。

第二个是女儿,有着和Hal一样的温暖的棕褐色头发,一出生就被塞尼斯托抱在了怀里。

作为黄灯军团领袖的塞尼斯托,那一天的表现是军团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温柔和慈爱。

尽管近乎嫌弃的说着“地球的孩子刚出生的时候原来就长这个样子,还真是弱小。”但他抱孩子的动作是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不管是谁只要尝试从他怀里抱走孩子都会感受到被恐惧支配的可怕。

作为绿灯军团历史上第一个在OA成功生/育的Omega,这无疑是可以被载入军团史书的一页。就连莫戈都对其给予了极大的重视。

生育过后还有些虚弱的Omega几乎是刚被推出来就急切的要看自己的孩子,有些苍白的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温柔和慈爱,两位Alpha在其身边抱着刚出生的婴儿,动作小心而轻柔。

在外面等候多时的绿灯和黄灯军团成员都上前送出了自己真挚的祝福。

顺便提一下,基洛沃格甚至激动得流下了泪水。

一切都是如此和谐而圆满,甚至有成员用灯戒记录下了这激动人心的一幕。

等一等,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Hal的Alpha是不是不在场?John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依然在地球上等得抓耳挠腮感觉自己都要得心脏病的闪电侠终于被人想起来了,感谢上帝。


“虽然你们地球人都这么弱小,但如果这个孩子能够被灯戒选中的话,就让我当她的教父吧。”

“真的吗?我没有听错吧,塞尼斯托你居然想要当我孩子的教父?”

好不容易被人带到OA来接自己的Omega和孩子的Barry刚一进来还来不及感动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Hal Jordan你要是敢答应就别回家了,在OA和塞尼斯托过日去吧!

可惜已经晚了。

没关系,只晚了一半,塞尼斯托只是女儿的教父,不是儿子的,据说是因为嫌弃长子的那一头金发。Barry为什么感觉更生气了呢?

最后定下来了,儿子叫Don Allen,教父是Oliver,教母是Dinah。女儿叫Helena Jordan,Barry的主意,教父是塞尼斯托,教母是Carol。

好像忘了什么。

等Barry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他差点被Iris活生生怼死。没有丝毫夸张,就是字面意思上那样。“你有了孩子还是2个居然教母都不是我!”就算是闪电侠也承受不住来自青梅的怒火,幸好最后Iris最后还是看在2个小天使的份上绕过了他,同时恶狠狠地威胁道“如果Hal又怀了的话教母的位置一定是她的。”

不,不要再生了。Barry觉得就算是闪电侠,自己的心脏也无法再承受一次这样长达十个月的折磨了。



番外1:

在那件事情以后,OA和塞尼斯托荣登了Barry心中反派排行榜的第一和第二名,地位稳固无法撼动,就连逆闪和无赖帮都赶不上。


番外2:

距离双胞胎的出生以及Barry这辈子最大的遗憾过去2年以后,绿灯侠再一次去宇宙出差期间,在暸望塔值班的闪电侠意外看到了本不应该出现的超人和蝙蝠侠。“闪电侠,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看着蝙蝠侠露出了布鲁西宝贝的招牌微笑,闪电侠内心警铃大响“我和超人在某个星球上遇到了绿灯侠,我让超人给他做了个检查,发现他怀孕了。”

“。。。。。。你就不能让我安心一点?!”

“他好像还没有计划要告诉你。”已经被布鲁西宝贝附身的蝙蝠侠轻飘飘的又加了一句。

下一刻,就看到闪电侠抓着超人对蝙蝠侠微笑着说道,“谢谢,把超人借我用一下,马上归还。”几乎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往外挤,那个所谓的微笑就算是蝙蝠侠看完都觉得背后发凉。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当事人和正义联盟主席大概没有人知道。

不过还是让我们为最伟大的绿灯侠默默祈祷吧。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第二天,闪电侠就代替绿灯侠向正义联盟请假,同时要求其余的地球绿灯侠转告OA,除非宇宙毁灭,否则请不要召唤绿灯侠Hal Jordan,谢谢。



镜与像

很安静,诺大的剧院内此时却是没有一人的言谈喧嚣之声。

明亮得有些刺眼的灯光照耀下,本就奢华的剧院内显得金碧辉煌,映衬着端坐其中数百人摒凝的呼吸。舞台上火圈依旧在燃烧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响在此刻的寂静下清晰可闻。

观众依旧沉浸在刚刚的表演带来震惊中 ,来不及欢呼鼓掌。

年轻的驯兽师的指挥下,被驯养的动物作出一系列超出观众想象的举动。这很精彩,但还算不上令人震惊。真正让他们屏息无法言语的,是这位驯兽师没有使用任何工具,没有兽鞭的威胁,也没有食物的奖励,甚至连大声的命令也不见踪迹。驯兽师的每一个动作都异常的优雅,命令简短,声调温和,像是在指挥一场无声的交响乐般彬彬有礼。与之相对的,是所有动物的顺从,没有任何命令之外多余的小动作,得不到命令时也只是安静的以自己的方式呆在原地,等待驯兽师的差遣。动作完成后,驯兽师会给予它们温柔的爱抚作为奖励,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下的亲密接触让在场所有观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幸运的是,直到表演结束,也没有发生任何他们所担心的事。与其说是驯养者,命令下达者,指挥者,饲养者,他更像是它们绝对的领导者,导师。或者说,是它们中地位最崇高的一员。

这还只是今夜的开始。

发动机启动的声音打破了剧院内的寂静,表演者竟是以这样的方式出场,勾画着火焰纹饰的黑色摩托车载着骑手从火圈上方飞越而过,火圈上的火焰像是被牵引着,离开了火圈,随着表演者在舞台上方移动。就像是一条赤色的锁链,末端被握在他的手中。

他疯了,火焰如果碰上油箱,结果就是无人能挽救的爆炸。

火焰像是成了一条有温度的锁链,被肆意的舞动。失去自由的精灵终于挣脱开束缚,在舞台上空重新会聚成一团。最后形成一朵闭合的花,橙红色的花瓣缓慢绽开,露出金色的花蕊。然后是如烟火般的爆炸,表演者早已在火光冲天中离场。

烟雾中隐隐绰绰出现了一个人影,在舞台上空,舒展,拉伸,转体720度后完美的抓住绳杠,在不同的吊杆间轻易的来回。让观众忍不住产生错觉,表演者下一个瞬间便会化作一只飞翔的蓝鸟,离开舞台,观众,和能够束缚他的一切。

模糊间人影从一个增加到了两个,他在带着一个多余的参与者的前提下完美的完成了最后一组动作,把参与者放在舞台正中间,然后退场。

烟雾完全消散,露出舞台正中央,魔术师的身影。

黑色的风衣被脱下,抛向观众席,在半空中化作一只黑色的天鹅,在剧院上空盘旋。

观众的视线还忙于追寻那美丽的尤物来不及收回,就被少部分人的惊呼重新带回舞台上。

魔术师身上的裙子,正在变化,纯白的下摆颜色在变深,逐渐向上蔓延,加深,从晶莹的雪花,到初春绽放的樱花,再到傍晚天边的云霞,最终定格在红色,干净,纯正,与其说是玫瑰般的妖艳,更像是红丝绒蛋糕内馅,容易令人联想起纯粹美好的东西。同时改变的还有裙子的款式,原本贴身的裙摆微微蓬起,无端多出几条褶皱。像是一株植物,刚刚开始不经意的绽放。

此时已经有观众开始无法抑制的喝彩的同时,向舞台上抛掷鲜花。现在就谢幕,未免太早了点。

没有人看清魔术师的动作,只是等他们回过神来,她的手中已经有了一大束,而舞台上不见一朵。然后它们开始爆炸,绚丽的小型烟花从每一支鲜花中吐露,雀跃着飞入剧院的空中消失不见。烟花表演过后的鲜花变成一团彩色的烟雾,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吹向观众席的每一个角落。

在剧院上空盘旋许久的天鹅像是得到了指令,乖乖飞回舞台,降落在魔术师的怀中,修长的颈部搭在她的颈上,变回了最初的黑色风衣。

魔术师在一片寂静中退场。

观众席上一片沉寂,之后,是雷鸣般的响声。


舞台之下,雷鸣般的掌声渐渐疏远,却像是把时光轻易拉回几十年前的一个夜晚。

虚幻的梦境与错觉交织,只要在舞台上,他们就像是又回到了马戏团。